张易进到屋子,张宝落在房子,马就拿出来一个听筒,贴在那里听,结果让他听到了挪动桌子的声音,连续两次,然后便没有动静。
张宝就立即离开房子顶,翻身而下,从后面的窗户进去,根本没有去屋子还有没有其他人,因为他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呼x1声。
进了屋子,他又同样把听筒当到了地,趴在那里继续听,几息之后,再翻出来,躲过跟踪张易的自己家的人,选了一个方向而去。
屋子自然是有地道,他在房子面听的时候便有如此猜测,下来进去是确定一下张易走的地方是什么方向。
沿着这个方向,张宝不时停下来继续用听筒听,听下面的声音。
张易哪知道自己如此心了,依旧是被人盯,换成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谨慎,因为平时接触的人即使被抓住了,对组织影响也不是太大,除非是接线的人再一次被盯,几次被盯以后,才能寻到他现在要去的地方。
他知道马要去的地方多重要,里面才是真正的组织高层人物,千万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着黑,在地道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张易便停下脚步,手向,之后一推,伴随着不大的动静,面出现一个出口,他使劲一跳,再用手一撑,半身已经lu了出来,同时手脚并用把身T全爬出来。
再心地盖好这个院落没有马的马棚的草料槽子,翻出这个院落,闪身又进到一个附近的房间,同样拉开桌子,钻进去,把桌子再给合,这里又是一条地道。
他相信,即使有人跟踪,同样大着胆子找到了他最开始进去的地道,然后跟着自己过来,到了马槽的地方,线索也会断掉。
哪怕找地道的人运气好,一下子便找到了,凭借刚才自己走过来时候没有听到别人脚步的动静,从而判断出身后近距离没有人的情况,他现在绝对是没有任何人能盯了。
但他绝对想不到,在他的头,依旧有个人用听筒不时地听一下,然后跟着他几乎是同步在移动,如影随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