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王鹃的话一说出来,把李隆基给‘吓’到了,很不解地问道:“鹃鹃,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跟小宝不是经常说么,在物资明建设的时候,绝对不能忘记JiNg神明建设,否则一旦出现了偏差,再想转变回来会变得非常困难,需要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上百年,才能让百姓重新恢复信心。
朕就想了,JiNg神方面的,也就是道德方面的事情,那自然要从最基础的社会组织结构开始,村庄,正合适,你们看怎么样?”
说完之后,李隆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小宝,怕张小宝说出反对的话来。
然后,这世界上就是这么有意思,越是害怕出现的事情就越会出现。
若是换了一个人,或许还能为了迎合李隆基而说出违心的话,然,张小宝绝对不会在乎李隆基的感受,尤其是在涉及到民生方面的问题时。
听过了李隆基的话,张小宝根本不去考虑李隆基的感受,直接说道:“其实啊,等过了今年,我想的是把商人资助学堂的事情接手过来,让商人们不必继续投入。
学堂所需要的钱财,一律由陛下您在钱庄的钱来管,说实话,给孩子们的投入,其实按照b例来说的话并不是太多,咱大唐还能承受得起。
大唐需要百姓有良知,引导百姓向着好的一面发展,却并不是直接的把责任推给百姓,百姓已经交过赋税了,凭什么还要让他们继续付出?那只能说明当政的人无能。”
张小宝毫不客气的话把李隆基说的很难受,换一个人来说的话,他早就把人赶走,或者是自己一甩袖子离开了。
但面对张小宝,他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跟小宝和鹃鹃生气没有什么用,得不偿失,反而会显得自己小气了。
“小宝,鹃鹃,你二人可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了,话,既然从小宝你的嘴里说出来,想是你应该有好的办法了,说与朕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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