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业务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第二个要取钱的人却Si活不往前走,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取钱,我就是看看,对,我走错地方了,我今天要做什么来着?哎呀,事情多,忙乱了,哦,想起了,我要去买布,对,买布,不耽误你们做事,先走了,走了。”
说完话,他转身走了。
第三个人连话都没说,低头跟着走。
短短十几息的工夫,要取钱的这一排人全部消失,多亏门够宽敞,不然非得挤Si两个不可。
“呸!活该,要我说啊,应该再等等,等到明天晚上再出告示,让他们取,把钱全取出来,我还能多存一份,加点利息,这下好了,变成七成,来,给我的存了,七成就七成,留在手一利息也拿不到。”
一个站在存钱柜台的人看着离去的人,不屑地呸了一口,把钱推了过去。
如此的情形在不同的地方上演,无数的大唐人感受着人间冷暖的同时,也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究竟是怎么想的。
张小宝根本不去管别人的想法,反正他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得。
“我现在就是个圣人,圣人就是这么g的,有了这次的事情,看下一回真的遇到麻烦了,还有没有敢落井下石?”
张小宝端着葡萄酒对王鹃说着,可听他话里的意思,总让人觉得他在给自己找一个行事的借口。
王鹃依旧做着她的刺绣,闻言抬起头,说道:“会有许多人难过,万一有人想不开去自杀,你难道就不觉得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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