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小叔子,你识字,帮看看,写了什么?我家那小子上学去了,不然拽来读读也成。”
一个存钱的fù人并不认识黑板上的字,问旁边要取钱的人,她脸上并没有显lù出不识字的羞赧之sè,反而强调了自己家的儿子,还带有一丝丝骄傲的意思。
被其叫作张家小叔子的人知道她为何如此,因为她儿子在学堂已经连续三个季度考试排在第一了,光是得到的奖励就足够她家养上两口人,除了象征意义的直接金钱奖励,还有布、米、荤素两种油,过年之前甚至得到了四刀猪R。
有这样的孩子,值得每一个大人去为之骄傲,孩子们学的高兴,商人们奖的高兴,大人吃着孩子得到的东西更高兴。
只是这个小叔子自己却高兴不起来,他昨天已经取了四贯钱了,但没找到今天的这张存折,早上起来的时候还骂了自家的婆娘一阵子,又翻箱捣柜的折腾了一上午,才从褥子的夹缝把存折拆了出来。
等下午大唐钱庄营业,他自己急匆匆赶过来,不曾想,事实和想象有时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那黑底白字的公告,还有花花绿绿的钱币,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重新回到昨天。
“张家小叔子,写了什么?”fù人继续问,她也看出对方的表情有些不对,却想不到具T的原因,只能猜测,黑板上写的字,对要取钱的人并不是太好。
这个张家小叔子把存折紧紧地攥在手,眼看着存折变了形状,却毫不知晓,木然地对fù人说道:
“我终于知道大唐钱庄的实力了,张小宝,永远是张小宝,可惜我却没有后悔药,那上面写了,写了。”
fù人有点害怕,这话说的,也太吓人了,看情形像要寻Si寻活一般,故没有出声。
到是旁边一个同样存钱的fù人拉着她说道:“他姐姐,我告诉你写了什么,我家那闺nV平时回家,总要教我这个当娘的识字,正好,那字我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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