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人属于最地层的人,晋吃俭用,把能富余出来的钱拿到钱庄里存下,这就是有了底气,至少生活方面不再害怕。
他们很多人在听到大唐钱庄因为一时之间钱的拆借上出了毛病,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所有的人都去取钱,然后无钱可取,当初借出去的钱又没有回来的情况时,家能主事的人,都叹息一声,然后把存款的凭证拿出来,看一遍,换了个地方收好。
“他爹,大唐钱庄没钱了,现在有的人到旁边那条路的大唐钱庄的门口排队取钱了,咱家的存折呢?”
一户工匠的人家,男人正在加工木头的家具,大概的雏形已经做好了,现在是用刻刀在家具上雕刻图案,一nV子进来对其喊道。
男人的手上的动作不停,轻轻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咱家的存折呢?快拿出来,我也去取,再不去就晚了。”fù人一看到男人的样子,非常生气,催促道。
“不取。”男人回了两个字。
“不取钱就没了。”fù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男人的刀还在木头上一下一下刻着,那是一朵云,本无定形,故调也随意,却是如风轻拂。
“我自己去拿。”fù人气哼哼进屋了,没过一会儿,再转出来,脸sè明显变得非常难看,问道:“存折呢?”“收起来了,还有人欠大唐钱庄的钱,现在没还回去罢了,等着还了,钱庄又会有钱,急什么?”男人这次多说了一些字,刻刀依旧不停。
“你个败家的男人,还回来?万一提前垮了呢?辛苦赚的钱就全没了,你,你说,放哪了?”fù人眼睛瞪得圆圆的。
“还不回来就送钱庄了,钱,不要了,咱买这个房子的时候,管钱庄借钱,钱庄收咱利息了?人家帮咱的时候咱高兴,人家现在有难处了,你让我去落井下石?我要是这种人,今天能对不起大唐钱庄,明天就能做出对不你起的事情。”男人这下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头对着fù人同样瞪着眼睛喊道。
fù人蔫了:“那,那钱就真的不要了?”“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要不回来便不要了,娃上学不要钱,咱看病也不要钱,我还能凭这双手让你们吃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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