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小时候没有你们一样的哥哥姐姐,更没有能够随时接手政务跟军事的内院团队,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严非打心里羡慕小贝他们,这便是家族优势,寻常的人家孩子也有成材的,可付出的努力要远远超过世家子弟,一个屠户的孩子,在弱冠之龄想与小贝等人b肩,那得怎么个拼法?需天才到何种程度?
好在现在有朝yAn行动支撑,否则想去追赶,犹如痴人说梦。
暗自叹息一下,严非又问道:“我同意,按你们说的来做,小作坊的成本节省了,利润提高了,劳动强度下降了,可是,如果县中的大作坊以此来控制整个县的豆制品产业,该怎办?”
“那是商业法规的完善与否和官府职能的问题,你不能用可能出现的弊端来否认眼下行事所带来的好处,喝水容易让人呛到,那你就不喝水了?渴了自然需要喝水,至于呛到,那就解决呛到的问题。
这不叫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这叫职能分摊,蚂蚁还有分工,何况人乎,世上哪有完善的事物?真那样,哥哥姐姐也不用挨累了。”
小远对此也有见解。
严非已习惯了跟孩子讨论政治经济问题:“好,我同意了,县中建一个大的豆制品加工作坊,我得先去计算小手工作坊的利润b例和直接购买大作坊成品时候的价格b例。
我已经知道了豆卷跟民生的关系很大,举一反三的道理我还懂,你跟我说说,免税的问题。
说实话,你们不是小宝和鹃鹃,虽然你们聪明到让我感到恐惧,然,你们b起你们哥哥姐姐差远了,同样的年岁时,他们b你们强百倍。
不能说服我,我绝对不同意,我是朝廷的官员,不是你张王两家的内院,我第一个考虑的,永远是我治下的百姓。”
听着严非的话,小远与小贝丝毫不恼,他们承认,哥哥姐姐就是厉害,到现在,还不曾发现有哥哥姐姐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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