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产业却不能给孩子们提供直接的帮助,无非是赚钱,然后用钱再来购买孩子们需要的东西,看上去是一回事儿,但其实是不同的概念。
作为糖果屋的拥有者,你们看到某个东西,最先想到的应该是这东西对孩子们有什么用,而不是这个东西可以卖多少钱,然后再拿钱去给孩子们买东西。时间长了,你们这会记得钱,却把孩子最直接的需求给忘掉,所有的一切开始用钱来衡量,懂吗?”
张小宝耐心地跟妹妹说,涉及到了人的思维惯性和哲学。
小贝眨着大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点头,说道:“我明白啦,就好像我摔倒了,胳膊破了,你和姐姐看到第一个想的是小贝疼不疼啊,有没有摔的很严重?而不是一听小贝摔了,估计下,治疗她需要五贯钱,去,让人拿七贯。
摔倒的小贝需要的不仅仅是钱,前者即使没钱也是关爱,后者即使有钱也是冷漠。当然,要是又有钱又关爱就更好啦!一旦我们参与了矿产,我们的心思会逐渐放到钱上。”
张小宝抱起妹妹,放在腿上,使劲地亲了一口:“吧唧,哎呀,咱家的小贝真聪明。”
“没办法,一直就聪明,谁像徐依珑那么傻,十年,估计得十年才能追上现在的小远,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天天练习,努力去学,五年或许也有可能。”
小贝拍拍自己的胸脯,对哥哥的话深为认同。
旁边的王鹃终于问起具体的情况:“小远究竟干什么了?”
“小远让他知道了佛教的一个东西,还有你们以前说过的一个东西。就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按照你们说的,最后一个是众里寻他千百度。”
小贝好像她比赛比赢了似的,‘老’高兴了,‘贼’痛快。
“小远已经这么厉害了?”王鹃有些诧异,她自然晓得那是什么,三种境界呀,在文学中最后一重境界很少有人能达到。在你写文章刻意强调的时候。看的人会感受到优美,当你不强调时,看的人会忘却你的行文方式,只记得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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