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不需要问,小宝和鹃鹃看臣的面色,还有询问一下家中下人臣今天大概的行程和所见的人,就可以知道臣为何而苦恼,于是对臣说出应对方法,并且二人一人一句说着就把计划给补充完整。”
张忠不无骄傲地说道。
“听到没?”李隆基问。
众臣默然,无话可说,陛下拿小宝和鹃鹃与自己等人比,还能说出啥来,他俩是人吗?他俩做的都是逆天的事情,不可以用常理度之。
李隆基向后靠了靠,说道:“没人出声,最近市井坊间总有人挨打,因为这些人说小宝和鹃鹃跑到了边关拥兵自重,隐隐与朝廷分疆而治。这话受谁指使而出?还拥兵自重,不拥兵难道就不重了?
分什么疆?朕的江山就指望着他们两个好好治理呢,不用分,谁有本事能让他二人造反,朕就把屁股下面的龙椅给那个有本事的人坐。”
‘哗啦’一声,众臣站起来,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相继跪倒在地,此时态度不表达出来,很容易被隐藏起来的狙击手给射杀。
“陛下,臣认为当朝同僚不会行此错事,还望……”
“你闭嘴,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给求情。”李隆基对出声的张忠呵斥道。
张忠只好闭嘴,其他人也没觉得陛下是生张忠的气,说是训斥,其实是另一种的爱护。
李隆基没让众人起来,自己慢悠悠地喝口茶,说道:“朕知道你们没有安排人煽动,但朕更知道有的人在跟朕玩隔岸观火。
煽动事情的人有缺心眼,在我大唐宣传小宝和鹃鹃跟朕之间可能出现的龃龉,还跑到茶馆和动物园门口去说,差让看动物的人抓起来给喂动物。
他们把人打一顿,送到京兆府,朕没从你们口中得到一消息,被抓的人根本没判。有的人躲在背后瞧热闹,但为何不想想朕难道没有自己的谍报系统,张王两家谍报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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