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洪皱皱眉头,关切地问道:“郡主你行医,医馆给你的钱,有你原来领地的钱多吗?”
“多呀,我可不仅仅行医,我还研究药,然后卖给新罗、日本什么的,怎么说呢,其实那些药还缺个临床,所以不好用在你们身上,但新罗和日本则没问题,吃好了是我的本事,吃死了是他们的命。
其实咱大唐也一样,医生是尽力了,总有死掉的人,我们很难过,但没办法,技术在那摆着,不是所有病都能治疗成功。治好一个大唐人,我们会非常高兴,死掉一个会很遗憾,想要高兴的时候多,就得努力钻研。
我的收入不少呢,又全投入到医学研究中,吃穿用到小宝和鹃鹃他们家的买卖里解决,主要是方便,大唐哪都有他们家的买卖。
在我们的圈子里,谁要是赚的少,没脸见人呢,聚会的时候自己找个角落坐着,别出声,哪怕是太子哥哥也一样,与身份无关,谁想拿身份压人,说出来压人的话时就是丢人。
而且最可怕的是,你拿身份压完人,陛下知道了,你可能就没有身份了。偶尔陛下会参加聚会,讲一讲他和小宝之间的斗争,取得了什么胜利,其实我们晓得,陛下总输,算计不过小宝的。”
李晴说到此处,掩嘴而笑。
渔民们跟着笑,他们印象中的人物被李晴说的鲜活起来。在地位方面的差距依旧存在,但与那些人则显得亲近许多。
这边正说着话,远出开炮的动静传来。
“打起来了,炮声,绝对是炮声,枪不是这个响动。”有人喊道。
四个下来的士兵马上端起枪,面不表情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李晴忙安抚:“别怕,别怕,打不过来,新出的柴油机船和飞艇足够解决掉两艘船的敌人,飞艇很能装,里面有几颗炸弹,一个就够把木船给炸坏。等一会儿电报发过来,咱就去帮忙哦,希望他们不要把船给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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