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小宝不会为了对方一个人而作出任何的让步与妥协。
张小宝抱拳行礼:“渤海节度使见过爨归王。”
王鹃跟着:“渤海副节度使,见过爨归王。”
两个人在实职上差了爨归王一个品,爨归王是王爷,一品,张小宝和王鹃作为节度使是三品,但渤海都督府那边太大,提了一品,是二品,虚职是一品。
爨归王紧张地回礼:“小宝、鹃鹃,下官拜见二位。”
爨归王不敢装大,面前的两个人可不是羊,在京城的时候就知道,人家跟大唐的皇帝都不见礼的,满朝文武,谁敢在他们面前放肆?有资格承受他们一礼的,除了工部尚书张忠就是大将军高力士,那是一个爹和另一个爹。
现在自己被人家先行礼了,爨归王叹息一声,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是我说你,就这么人口,日子过的比起京城的百姓如何?你当个王就好好当,我现在让你完全独~立,你愿意吗?你想让我现在以国与国的身份跟你说话?”
张小宝一不客气,直接指向正题,他没工夫与对方绕圈子。
爨归王突然笑了:“来时的路上本王已想好,生存在强国的周围,即使强国不攻打,那么是一种夹缝中的存在,难受,但我有要求,我想……”
“你想我派出留下的人治理地方的时候先与你商量,保证你们的绝对利益,同时教会你更多的东西,而且还要给你们提供全面的支持,尤其是武力方面的,不可以对你们形成压榨,然否?”
张小宝不等爨归王说完,便接着对方的话说起来。
“小宝果然是小宝,盛名之下无虚席,领教了,都说你精于算计,此刻听你一言,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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