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后才知情深,醉过后才知酒浓。”张忠说了一句,这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一首说是抄别人抄来的词中说的话。
“而且朕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买房子,房子还没建成,因为那里的地方好,先卖,然后让人交订金,资金不足的商人就用这笔订金或者是全额的付款买材料建设,待建设好,也像今天买鱼缸一样突然提价。
即使最后你费很大力气把钱要回来,那么你也损失了存在钱庄中的利息,更让你生气的是你的房子没买到,你用去不少的心神,结果一无所获,气量小点的人会把自己给气死,因此,朕不允许出现这等事情。”
李隆基跟着说,他也是听张小宝举的例子,因为房子的价钱高,所以最能说明问题。
源乾曜对张忠一抱拳:“永诚兄,我等受教,今天的局,想来是陛下和你布的,我们平时的福利很高,更不差一点钱,但在鱼缸的价格有变动的时候,还是非常生气,我们不在乎钱的多少,我们是不能忍受被欺骗。
我等皆如此,何况其他人乎?当改,我写字据借钱,买,一百六十贯一套,我买三套,放我办公的地方一套,放在家中一套,再留一套送给需要告诫的人,每当看到鱼缸中的观赏鱼游动,我便会自勉一番。”
“我也借钱。”宇文融跟着出声。
“借。”
“签了。”
群臣一个接一个地去写借据。
李隆基看着,笑了,说道:“朕心甚慰,有众卿在,大唐无忧矣。”
“好,我送诸位大人每人一条十贯的鱼。”非官员中的一个人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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