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博看的真切,不是护苗队的人,从身上的衣服能看出来,全是匪帮之众。等中午,又出去一拨军队,天黑燃灯归来,依旧是拖着尸体。
再天明,护苗队的人出现在营地,六个被打得满身是血的活口跟死狗一样跪在那里。
从那之后,此出畅通无阻,再没出现过任何一次拦路抢劫的事情。
也是在那时,吕博深深了解到护苗队强大到何种程度,过去两个月,才有小道消息传出来,那一批二十多个人皆是最开始张王两家的护卫,茁壮护苗零号队,传说大唐一共有两支同样的队伍,一支保护皇上,一支给张王两家执行任务。
现在呢,吕博就看到了同样的服装,同样的标志的人在远处朝这边张望。
吕博一瞬间觉得人生如此美好,他已经快要放弃活着回家的希望了。
他本来是过来更当地人交换东西,结果被多食人雇佣当地人扛木头的时候抓住,也不是说抓,是请,说给钱。
他不想来,不想给多食人当账房,他想交换完货物回家,把此次赚到的一部分钱拿出来给婆娘买套珍珠的首饰,再考考最小的儿子数学学的怎么样。
但多食人不同意,裹胁着把他给编到队伍中,跟着他的人则同样如此,算上他一共二十五个人,加上当地的一百六十六个扛木头的。
他一直担心,果然,在六天前,多食人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牙齿,好言好语变成刀棍侍侯,当地人被杀掉两个,更多的人挨了打。
他呢,他比较清楚形势,所以告诫跟着自己的二十四个人老实听话,不要作无谓的抗挣,以免出现伤亡,家中还有亲人再等待。
接着他就像个叛变了祖国的奸细一样讨好多食人,卖力地管理从交换地方过来的人,凭他的管理才能,把一百八十九个人安排的井井有条,可惜有两个死了。不然是一百九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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