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磐满脸悲愤之色,被人用学问给耍了,自己等人当时还要装着听懂的样子,怕被人家瞧不起。
可是实际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那人啊,咋不能好好说话。
王鹃在那边听到。忍不住笑了,拉着桂儿的手,扭回头对刘磐等人说道:“刘大哥,他真该打,仗着自己学点东西,到处欺负人,但不能打伤了。打完之后,送到衙门去,直接说你们打他的理由,衙门会收拾他。”
刘磐一听王鹃的话。反而不好意思,挠头:“说说罢了,打他干什么,谁让咱本事不够,换成你和小宝,他敢一样说话,你们用同样的话说迷糊他。”
“错了,刘大哥,他要是真敢跟我们这么说,我也打他,打完他我把弟弟小远叫过来,让小远跟他说话,用同样的方法,他若答不上来,我继续打他。”张小宝笑着对刘磐说。
“为什么?”刘磐听说过,小远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可是打完人,还欺负人似乎不好。
“不为什么,只是看他不顺眼,跟寻常人说话不好好说,难道不该打?送到衙门去,衙门会安排他教学生,不是显摆自己文学水平高么,给你机会。w/w\w.77Shu.CoM.”张小宝笑得捂肚子了。
刘磐跟着笑,又说道:“衙门中的官员难道不支持他?官员都比较厉害。”
王鹃再接过话:“刘大哥你放心,官员不会支持他,如果哪个官员支持他,回头我和小宝下政治经济命令的时候,同样会一顿术语,官员要是弄不明白,回头使劲收拾官员,或者是官员生病了到医馆,医生们用此方法对待官员。
术业有专攻啊,就好比码头扛活,硬物硬架,软者软搭,哦,就是说,扛硬的东西的时候,要在扛的地方使足力气,硬碰硬,扛软的东西,要身体扛的地方放松,甚至脚步也同样跟着软的劲儿走。
一般人不知道,扛一次两次没问题,多扛几次,保证受伤,这就是学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会的,谁敢说都知道?”
刘磐几人被震惊的已经麻木。
“鹃鹃妹子,你说的话不包括你和小宝,我怎没看出来,你俩有不会的,连码头扛活都知道,对对对,你说的对,硬的东西你要是放松,那会觉得越来越硬,疼,像刀子一样往身体里插,必须得使劲,一挺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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