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印度有人参与进来,我们打过去,质问印度,逼迫他们认错,然后让出布拉马普特拉河一条线,包括两岸的一定范围。
他们现在也掌握不住,而且总发洪水,以为付出很小的代价便能得到大唐的原谅,我们不就把河占下来了嘛,就跟清朝割地赔款似的。
占住了布拉马普特拉河就是占住了生命线,洪水怕什么,修堤坝,慢慢改造。有机会能占而不占,会被天打雷劈。”
王鹃对张小宝又重复一次以前商量过的战略意图。
“对呀,那为什么不一同把河道改造改造,咱十年之内对修一条拦截河道的发电大坝是想都不用想,不如通航运。谁规定峡谷不能炸?谁说峡谷炸不掉?破坏永远比建设容易。
只要舍得付出别人的生命,一年内我就保证把河道炸好,三年之内完成对整个流域的控制,那是雅鲁藏布江加上布拉马普特拉河的整体流域啊。
我都想好了,逮到俘虏,让他们去给我炸峡谷,炸暗礁,炸一次不死,一个月之内不让他去第二次,连续三次不死,直接给他厚赏,让其摆脱俘虏、奴隶的身份。
然后我们国内通过国策十二条失去土地的人便能够去那边,给他们在河水冲出来的平原上划一大片地,从印度当地买牛,反正印度对牛也不重视,买来就给我们的人使用。
要是一看下大雨,要发洪水,咱们的人直接撤退,冲去吧,白占的地方冲就冲了,不可惜,有了收获则是咱自己的。”
张小宝处在一种近乎于梦游的状态当中,畅想着未来的美好时光。
王鹃同样一脸向往神色地听着,等张小宝说完,用手点着张小宝的脑袋:“你说起瞎话来是真不脸红,印度对牛不重视?”
“重……重视吗?我记得印度人对印楝树比较重视,别人家种了之后,其他人路过什么的可以随便摘枝叶,用来刷牙,牛可以别人随便用吗?”张小宝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
“刷牙就重视?那牛也需要重视,因为牛粪印度人也拿来刷牙。说点别的,我恶心。”王鹃拍了张小宝一下,居然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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