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窦琼平抬胳膊,跟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样如此,老头茫然中学,小孩子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刚刚举起胳膊,马上有人过来搜身,把窦琼三人身上携带的小刀收走,还有硬币同样拿走,祖孙两个则是什么都没有,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到。
老头懂了,看样子要见的人胆子比较小,怕自己等人害他。
坐到椅子上之后,窦琼再提醒:“等会儿见到人,别起身,也别上前,不然很容易被眨眼间打死。”
“你们说的小宝还有鹃鹃怕我对他们动手?”老头认为借自己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无奈地叹息着。
“什么小宝和鹃鹃,是小贝他们,换成小宝跟鹃鹃才不用担心我们,听说书的说,他们两个贼厉害,说书的就是这么说,贼……厉害。”
窦琼显然对一些方言的称呼不是太理解,就如他这边称呼别人瓜娃子,有的地方人理解意思却无法知道为什么这样叫一样。
而且褒义和贬义不能仅仅看字面的意思,需要看针对什么人,还有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窦琼话音刚落,从后面侧面传来声音:“对头,是我们啊,我们可打不过大人,非常时期,安全第一,呀,这味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就是要找我们说重要情报的人吧,哈哈,还有个胆子不大的小弟弟哦。”
小贝当先晃悠着出来,见人则笑,眼睛看过老头,又盯住人家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男孩儿看,把人家看的脸也红了,头也低了,想躲又不知道该往哪躲。
小远八个人也相继走出来,打量众人,但没说话。
老头那浑浊的眼睛亮了,一路走到此地,从来没见过这般漂亮的孩子,瞧着年龄应该比自己孙子大不上太多,长的却高出一大截,一定是跟平时吃的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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