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城中,窦琼下马,牵住骡子的笼头,放慢速度,以免撞到行人。虽说城里的主道中间给牲口走,但你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在中间纵马撞到人,受到的惩罚很重,只有遇到军情紧急的时候才撞死白撞,谁让被撞的人横穿主路的时候不看着点。
祖孙二人眼睛已经看不过来,城中跟外面又不一样,主路宽阔,两旁‘高’楼林立,一间挨一间的店铺招牌与幌子上所写的字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不住人?”老头诧异地问。
“你说的是民宅吧?后面,主路附近是商铺,再走二十来分钟,即一刻钟多些,算是到地方。”
窦琼不是个合格的导游,人家明显第一次来,都不给人家好好介绍介绍,比如什么地方的本地特产多,风味独特的小吃,或者哪里有风景区,他一概不说。
祖孙二人眼睛看不过来,哪还有心思问其他的东西,小家伙被路边饭馆中飘出来的香味引得之咽口水,之前吃掉一个馒头,一碗多馄饨还有一个大苹果的他根本没作什么〖运〗动,但却又感到肚子饿。
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对于祖孙两个来说过的很快,不等看够便到达碧海银沙酒楼外面,因益州算是大唐重要‘城市’之一,碧海银沙修的很高,有四层,清一色的玻璃窗户,一层二层是直接窗户邻街,三四层则是外回廊,上面搭棚,能够让吃饭的人来到外面吹风,同时观看下面的芸芸众生。
而且酒楼的主楼后面还有很多院落,收费不低,对此稍有关注的人都知道其主打菜为海鲜类。
“到了。”窦琼对老头说道。
老头仔细看看酒楼,点头:“能在这里吃饭,果然是大官。”
“他家住这,还有别处,也不知道今天在哪,问问总没错。”窦琼抬腿向门口走去,现在不营业,里面则没有吃饭人的声音。
“哦!住一晚要不少钱吧?”老头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住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