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太子李鸿也就是原来的李瑛从外面走进来。
理论上即使是太子也不可以随便闯,但李瑛得到了张小宝的电报,他有足够的底气直接进来。而且他也得到过张小宝的指点,告诉他太守规矩了就会少亲情偶尔犯点小错误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李瑛于是在今天这种时刻选择了不经通报的直闯,手上还拎着一个贴了状元楼管事与张王两家总管家签名封条的东西。
“鸿儿,你今日没有事情去做?”李隆基根本没去考虑儿子过来未经过通报的事情,眼下是工地,乱糟糟的,通报谁呀。
“有事,忙着呢,不过小宝给发来电报,跟孩儿说了些事情,同时让孩儿带个东西过来我也想父亲了,这不就赶过来,您看,我衣服还没换呢。,
李瑛提提手中的东西,笑对李偻基。
他的这份随意是装出来的,准确地说是练出来的对着镜子,按照张小宝教的练,不仅仅要练表情、声音、眼神,还有心法配合就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挨打不还手且谈笑风生的那种。
李缤基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看其衣服上面果然染了不少的墨色,除了黑色的,居然还有黄色和红色的。
“太子殿下来之前忙什么了?”高力士提李隆基问道。
李瑛对高力士非常敬畏,私下里见到需要叫声“高爷,的,当然,现在的敬畏略微差点,或者也可以说是更甚。
一切都在于张小宝对他的支持,所以有张小宝支持,对别人可以稍微不用太重视,然,张小宝又是高力士的义子,因此需要更尊敬才行。
李瑛明白张小宝的意思,不希望国家太过动荡,影响其对外使手段,但同时也不会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义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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