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该怎办?”县丞乾有睢看了一会儿打人,开始担忧起自己的事情,扭头悄声地问赵江浩。
“我看这样,咱们……”
“你,你们仨儿,过来。”还没等赵江浩把话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个护卫已来到他们身边,每两个人挎住一个人的胳膊,向旁边走去,不给他们交流串供的机会。
虽然现在没有证据直接证明衙门中的人不干净,甚至是犯了律法,但从县中陈家人的身上能估摸出来,衙门中的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县衙门三个主要的管事之人被带走‘协助’调查,剩下的一帮人还等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有个丫鬟过来,对他们说道:“我家小娘子、小公子说,你们做的事情他们全知道喽,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坦白从轻发落,抗拒就地枪毙,对,以欺君之罪论,看你们的表现,一会儿有人过来一对一向你们询问,检举揭发可是有功劳哦。现在都不准出声,也不准互相看。”
丫鬟说完走了,那边有人拿纸笔过来记录,衙门中的人纷纷低头,不去看其他人,有的甚至双手抱头蹲下,等着别人来询问,出卖谁、背叛谁在此刻是他们思想的主流。
随队的医生同样走过来,查看被打了一顿的陈家人,除了几个晕过去的,或许有点轻微脑震荡,其他人都不错,当然,有脑震荡也没办法,医疗条件不够,检测不出来。
医生不仅要看挨打的,打人的也要看,平常老实巴交的人不会打,居然有把自己给打伤的,拳头打人家脑袋上,人家脑袋疼,他自己拳头也疼,甚至还能把筋给碰伤,踹人时崴脚的也有几个,还有被自己人误伤的。
一个个咧着嘴,等医生过来帮忙看看。
“谁把我牙给打掉的?小胖,是不是你?”一个八九岁的男娃子捂着嘴,有血水顺手指缝隙流下来。
“不是我,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你牙打掉。”被喊小胖的人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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