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贝找到关键之处,地方上怎么可以有车床的图纸。
羊云腾没回答,矜持地笑笑,抓着三角尺的时候摸了摸耳朵夹住的铅笔。
小贝、小珠懂了,人家自己画的,但跟小珠平时画的素描跟水粉绝对不同。
小贝感觉到来自技术厚重的压力了,深吸口气,问:“几个意思?你画它干啥?实物你藏哪了?”
羊云腾转身来到库房中间靠左的地方,此地摆了不少木头制作而成的手工艺品,有齿轮、有轴、有连杆等东西,对跟过来的众孩子说道:“这就是实物,我需要做几个精密点的零件,没趁手的工具,就想先做出来工具,库房中的打磨机和切割机是朝廷给的,我拿它们先把需要的零件做成木头的,每个小部分组合成功,我就翻成铸铁的,制作一个简单的机床,再用它加工更好的工具来制作更精密的机床,如此反复。”
“你咋不组成一个大的,试验好了翻成铸铁零件。”小贝像个爱学习的孩子一样询问。
“因为木头组装的步骤多了,零件承受的力量加大,不等转起来就先坏了。”羊云腾解释。
“好的,你跟我们来,我们有话问你,公叔合你不准跟来。”小贝伸手摸摸被打磨得光滑的木头零件,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对羊云腾说道。
“巡查使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不可编造。”公叔合一脸严肃地瞪着羊云腾叮嘱。
话音刚落,便觉得胸口一闷,自己向后飞起来,砸进一堆木头块当中,不知道浑身上下哪处最疼。
“踢的好,让他多嘴。”小贝非常满意地看了一眼把人侧踹飞走的张虎。
羊云腾跟众人走,临出门时脚步微顿,说道:“把今天的活做完,晚上我请喝酒。”
“爹,家中还有钱请人喝酒?”羊蛋子仰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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