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子哥哥你不知道?今年光是我们京畿道的秋天的梨就有三百多万斤,河北道北部的更多,是京畿道的六倍。原来的别的树都砍了当木柴了,种的梨呀,但都烂了,运不出来啊。
我们打算把京畿道、关内道、河东道的冻秋梨全集中起来。这样好卖,我们帮帮他们,他们也不容易。”
小贝指指东边,那里就是河北道北部。
李鸿觉得自己能够跟学到的东西吻合了,于是说道:“是不是少了五十万斤。当地的冬秋梨价格就来了?你们运走了之后,他们不仅仅没赔,反而还赚了?”
“怎么可能啊,我们运走的也无非是十分之一。十分之一的物资可以翘动一个货物的价格,但不是唯一。现在能吃到冻秋梨的人有不清楚价格的?你高了人家就不买了,因为人家明白。再过不到两个月,冻秋梨就冻不住了。”
“也对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李鸿承认小贝说的没错,却很纳闷小贝的知识量。
“我给你弟弟妹妹讲故事,不多学学常识能行么,讲故事的过程也是自己学习的过程,我们现在开始有活干了,还有更小的弟弟妹妹。”
小贝睁大了眼睛看向远方,但给人的感觉与深沉绝对没有关系,只有可爱,而且她睫毛还长,眨一下眼睛就好象雾蒙蒙的。
李鸿突然有了瞬间的不舒服,他最怕的就是听到他弟弟的事情,李珺,嫡皇子,盼儿,嫡长女,就是以后的嫡长公主,如果李珺不存在,或者死了的话……。
这样想是不是太无能了?用别人的死亡来成就自己的基业,真要是自己出手办成了,下一个死的绝对是自己,不等父皇动手,张小宝和王鹃就会先杀了自己,而且还不需要任何实际的证据。
怕,说明自己无能。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说话呀。”小贝的声音唤醒了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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