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哦。”小远点头,很多时候做事情都有着政治目的,当然,最开始收红儿的时候还没想到政治意义,就是看红儿可怜,少两个耳朵罢了,怎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力。
想起了红儿,小远顺带着想起了当初的主簿和那个妇人,问道:“当时的主簿呢,红儿的娘呢?”
“不知道哦。”小贝也想起来了,她扭头看丫鬟。
丫鬟做的也不容易,除了侍侯小祖宗们,还得记很多事情,甚至是关键时刻帮忙出谋划策,张王两家的丫鬟随便放出一个都能当县令用。
“主簿已经当平民了,家里弄了几十亩地种,听说精神不怎么好,偶尔闲暇的时候就嘟囔着‘红儿’,红儿娘跟大男小男二位小娘子的家人在一起做买卖,不归我们家管。
是小娘子吩咐的,说一个亲戚如果把另一个亲戚当成手下来用,就是对两者同时的侮辱,必须要让其独立行事,小公子也认同的。
他们在京城长安街,务本坊的南大街开了一个茶铺,地方挺好,地方挺好,我家使了力气给安排的,现在卖大唐各地的茶,小公子和小娘子只要弄到新的茶,必然是先放到茶铺去卖。
发酵茶、半发酵茶、绿茶、花茶,论品种,寻常人可以喝到的,那里是最全的,每个月有千多贯的纯收入。”
“啊?那么多?我不是说嫌他们赚的多,我是说一个茶铺怎么能有如此多的利润。”小贝惊讶地说道。
“因为他们的茶全是正品茶。”丫鬟回答。
“那对了,等今天晚上过去,我们要去看看了,还有小芳,你们想家没?张强哥哥回陆州的时候已经看过家人了,你们好长时间没回去了。”
小贝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觉得如果让她离开哥哥姐姐太长时间的话,她会非常想。
张芳琢磨了一下,说道:“也想,可是我们在这里过的也很好,我都忘了我爹我娘长什么样了,等要去北面练兵的时候,绕个路吧,我们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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