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真聪明,知道馒头没有馅,来,让皇上伯伯抱抱。”李隆基很不好意思地对贝张开胳膊,似乎他偷吃了。
等把贝抱着放到tuǐ上,李隆基解释:“不是摔死的牛,是杀的,陆州你家专mén培养的ròu食牛,到现在是第六代了,杀一头尝尝味道,还有没吃完的,你也吃吃?”
“不吃,气都气饱了,哪有那样当爹的。”贝róuróu肚子,气呼呼地说道。
“谁惹咱家贝生气了?皇上伯伯给你做主。”李隆基马上顺着说,偷吃毕竟不是个好习惯。
“就是广州那里的事情,估计大唐其他地方也有,没逮到,那里呀……。”贝把事情讲了一边,又道:“我们愣是没算明白这个账,麻烦大了,是不是皇上伯伯?”
李隆基也听傻了,点头并努力地计算钱该怎么给,稍微聪明点的孩子不给可以,笨的孩子不给却不行,正如月儿说的那般,上学都不给额外钱的话,其家人更需要的可能是个劳动力。
然,分着给的话又显得不公平,而且聪明与笨无法直接却定位,直接要是说某个孩子笨,不是合适念书,那是夫子的不负责,有教无类啊,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像宝和鹃鹃一样聪明得吓人。
面对着贝期待的目光,李隆基犯愁了,教育无事。
想了好一会儿,李隆基也不曾想到办法,只得看向在旁边坐着品茶,一副满不在乎的张宝和王鹃。
“嗯哼!你俩是不是说点什么?”李隆基轻咳一声,问。
“说什么?”张宝愕然抬头,不解地反问。
“说说贝刚才说的事情该怎么解决。”李隆基瞪了张宝一眼,居然敢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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