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人来人往依旧,不曾因为来了一艘人的船而有丝毫的改变。
哪怕陆州的人明明知道前一段时间出现在江南道的事情。
不是不恨人,而是没把他们放在心里。
对陆州的百姓而言不算什么威胁,如果张刺史家愿意的话,从陆州直接派出去舰队,不说一下把没了,至少也可以让他们没有片板下海。
让他们想吃鱼的话,就各个岛上寻找河流来抓鱼吃吧。
所以今天发现有船靠港,在码头上做事情的人也无非是扫了一眼过去,知道是人来了,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对人来的目的却一点也不感兴趣,皇上和宝鹃鹃都在,相信人绝对不是过来找病的。
许名扬也在看着,他比陆州的百姓知道的稍微多些,明白人是害怕挨打,来陛下来时的路上就由贝接见过了,有人匆匆跑回去,算着时间,现在还真差不多与回去的那个人有关心。
眼看着船上先跳下来一人,随后朝着船上招手,那边又跟着出现不少的人,有几个身上还被绑了绳,被人一推一推地朝着岸上来。
“呦!这还玩起了苦肉计,送来替罪羊了呢?可怜的人,可怜的统治阶层,居然被吓成这样,可惜啊,没有用,你们是不知道张宝和王鹃此次的打算,人家想要你们亡国呀,根本不是说敲诈一番就完事了。”
看到人的情况,许名扬马上就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感慨地自语了一番。
他自认还算了解张宝与王鹃,两个人不可能放过别看平时做事情,总喜欢给人留一线,比如自己前段日的事情。
但留一线,是指大唐人自己,而不是对外,对外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对内留一线叫大度,对外留一线便是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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