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贯的娱乐费用,换成别的地方,够十个中等的县的一年财政收入了。
然,即使花掉如此多的钱财,也没有一个人心疼,哦,或者说是只有一部分的人心疼。
心疼的人是今年刚刚上任的陆州刺史,许名扬,许刺史。
他托了关系,才得到了这个位置,今年开春的时候,便带着家眷匆匆乘船赶到了陆州,交接之后,想要一展鸿图。
他听说过陆州的事情,前几任官员几乎没一年便要换一次,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干预得了陆州的发展模式。
他来之前,他托的人已经告诉他了,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于陆州呆满一年,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离开的时候会得到一大笔钱,同时让他平时的时候多多学习。
陆州作为进出口的重要地方,有许多别处无法学到的事情,长见识,学习,然后回来经过考核,便能够安排更好的官位了,甚至是入朝的机会也有。
许名扬答应的痛快,心中却很不服气,总认为凭自己的本事来到陆州,能够发现发展上的不足,然后给补好,便是大功一件。
但等到了地展的漏洞还不曾发现呢,他先发现自己有许多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耐着xì习,好等学会了之后再考虑改变什么。
结果是越学越深,越学越发现自己懂的少,似乎以前学的东西都是启méng教育所学一样。
快到中元节前一天的时候,他想组织一次活动,拢拢民心,结果还不等他组织,陆州的人自己就组织起来了,而且根本没有告诉他,更不用说征求他的意见和建议了。
问了几个人,却没问出丝毫有用的消息,只好等着今天别人热闹的时候,他以刺史的身份参加活动,想来自己一个官员,别人不会继续不搭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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