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茶叶似的,还有烟,喝多了茶水也上瘾,黄连根,苦的,还有干草,吃习惯了,同样上瘾,只是别的上瘾可以断掉,想断这个东西的瘾,非一般人能忍受。
现在别人不仅仅用宗教的形式míhuò人,同时又用上了罂粟,可谓上双管齐下,除了让人改变信仰,还需要帮上瘾的人戒掉毒瘾。”
张小宝这下子终于感觉到事情辣手了,他可是非常清楚一个思想上的,一个生理上的两种手段合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多么大的作用。
罂粟这个东西,一直没有向大唐的人宣传,偶尔有人弄到点,也是当成观赏的huā来对待,即使是有赤脚医生,什么都研究,用土方法熬那个罂粟的壳,与粥一起,跟人服用治疗拉肚子,也不会想到割出里面的汁,然后熬制成胶体。
现在人家宣传宗教,然后给信的人,也就是核心人员吃这东西,或者是吸烟,会让人产生幻觉,认为是宗教的那个什么主的力量。
如此一来,信教的人必然会更加坚定信心,吸食毒品的滋味,张小
宝太清楚了,很舒服,那种感觉非一般人能够了解,可一旦没有了,先是心理上的空虚,然后跟着是身体上的各种反应。
别说现在的大部分人愚昧,就连自己跟王鹃那时不一样有无数的组织用毒品来控制人么,毒品的可怕之处就在乎,你明明知道它的危害,却依旧不愿意抗拒,知道吸食是错的,却愿意一错再错。
一想到这。张小宝手捂着脸,难道嘭的一声磕桌子上了,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鹃反应也好不了多少,颓然地坐在那里,连连叹息。
李隆基头一次见到张小宝和王鹃这个样子,不解地问道:“鹃鹃,那huā,真的害人?”
“真的,给您用上,哪怕告诉您能成仙,长生不老您都会相信,尤其是现在的姓,学识还不高,根本无法理解那东西的作用,如梦似幻呀,会让人分辨不出来现实和梦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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