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大声地质问张小宝。
因为,唱山歌嘛,传令兵也没少对他唱,开始时听的还可以,后来脑袋都大了,太折磨人了,换一首啊”盯着一首听,谁受得了?
张小宝脸上的笑容更盛,拱拱手:“多谢,多谢,谢谢夸奖,所谓生死之争,各凭手段,兵不厌诈,其实我做的还不够”以后要多多学习,赵将军喊我出来”我来了,咱俩说说贴己话?”
“你离我远点,别太近,恶心,谁跟你个男的说贴己话?来人,传我命令,发报中军,我旅所遇着敌乃是张小宝后勤部队,其主力正在黄山,慢着,张小宝,你n骗n我,你们的主力绝对不在黄山,然否?”
赵含章刚想把消息传回去,突然又犹豫了,问张小宝的时候”盯着张小宝的眼睛看,似乎想查看一下对方是否说谎。
可他并不知道,别说看眼睛,就算给张小宝上测谎仪也没用。
所以张小宝的目光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的清澈、纯真,形容的夸张一点,就跟璀璨的夜空一样深邃。
带着这种目光”张小宝还是笑着说道:“赵将军如果厉害,又被你发现了,我军主力其实一半藏在了黄山,由鹃鹃统率,不日将包围你军,另一半,已经埋伏到了杭州旁边,要打你们中军一个措手不及。”
赵含章的眼睛眯起来,手也重新缩回来,绞在一起,两个大拇指,来回动着绕圈,可见心中矛盾到何种程度了。
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只好问:“那我问你,既然你说主力再此,为何王鹃不lù面?”
“打你一个四千人的旅,还至于让鹃鹃lù面?我后勤军布置于此地两万多人,加上我的亲卫队,足足两万五千人。
本来你好好打,我还觉得比较辣手,谁让你一路冲过来的,到了这里,你还想说得算?摆出犄角之势也没用。
张小宝tǐng着xiōng,仰着头,看天棚,跟赵含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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