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鹃看看沙盘,又对张小宝提醒:“风向变了,换地方放烟。”
“哦,好的,命令,东北处灭火,正西点火。”张小宝一看沙盘,可不是么,传令兵已经换过了测试风向的模型。
李隆基微微摇头:“朕估计赵含章一会儿能找你两个,你看你们把他欺负的,你们还有点属于军人的荣耀么?跟无赖一样,烟,烟,烟,就知道熏。”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有其他手段,我会让人叫喊sāo扰并放烟?以后您就知道了,无论是海军、陆军,还是空军,攻击敌人的时候,必须要隐藏自己。
如炮兵,现在他们向我军开炮,我军这能干tǐng着,若我军也有炮兵营,他敢随便?他的炮弹落到我步兵阵地的时候,我军的炮弹随后便落在他的炮兵阵地上。
烟算什么,以后我还放毒气呢,顺着风吹下去,一死一大片,哪管他无赖不无赖的,我军能少死人就好。”
张小宝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是那种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xìng格,他只有在面对自己国家的孩子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善良的一面。
也是王鹃对他做评价时,最为纠结的一点。
李隆基的xìng格和张小宝其实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的他,对所有人全能下得去手,哪怕自己大唐的孩子,与家庭教育及环境有关系。
眼下改了很多,环境变了,有压力也有动力,打从张小宝和王鹃开始与他接触的时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情怀,是放松、是亲情、是恬然。
等两个人稍微大一点,小贝九个孩子又热闹上了,让李隆基发现,身边有几个不把自己当皇上的人,对自己来说似乎更好。
眼下李隆基就体验着这种交流,他喜欢听小宝大大咧咧说话的样子,明白,小宝不是不会跟其他大臣那样打官腔,小贝都会呢,何况是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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