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这回把所有的气全发出来了
盼儿不管这些事情,拉拉小贝的衣服下摆,指着还没完成的雪人,说道:“许~人”
“对对对,差点忘了,你门先去抓,我把雪人堆好再说,盼儿妹妹,那叫雪人儿”小贝回过神,继续堆雪人
“许儿重复着
“好,管它叫什么呢,咱先弄好了再说”小贝回过头来继续堆雪人,这是大事,抓人是顺带着办的小事
这边第一个雪人堆好,开始堆第二个雪人的时候,那个大孩子的父亲和其他几个随从被绑过来了
大孩子的父亲看上去有四十来岁,一见到小贝,先是愣了愣,接着直接跪倒在地,一边哭一边解释:“张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家中的小子得罪了您,回头我打断他的腿,您大人不记下人过,您就放他一次”
小贝撇撇嘴:“少跟我扯这些没有用的,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你心中不明白我为什么抓你?把我弄的像是对一个孩子下死手一样,自己说,钱哪来的?别等着我让人带你出去刑讯
你也甭指望有人能保你,相信你懂规矩,犯到我们手里,无罪加三等,你哪来的钱住五十贯一晚上的房间,吃二十贯一顿的饭菜?跟我讲讲方法,我也去找一个州府去贪污点,我总感觉这比我们弄的糖果屋来钱快”
小贝在对方被抓到地方之前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江南西道,袁州的刺使方孔方怀圣,带儿子出来玩,一来一去,必然会过正常假期的时间,而且还不是过一点点
先不说你贪赃,至少也能判你个擅离职守,说你冤枉谁信?
方孔跪在那里瑟瑟发抖,被抓来的时候对方一表明身份,他听到是茁壮护苗队就知道完喽,他都能想到是谁惹的麻烦,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因为张小宝和王鹃才不会来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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