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个程度已经让他们对王鹃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学数学的也是如此,他们还没接触到微积分和线性代数,便被王鹃的才华吓住了,而在王鹃对他们说,他们现在学的不过是个基础的一部分,还太浅,就算是自己也学的很少时,他们只能去感叹学识的浩瀚。
就有如小海当时问过的事情,数学,学到一定程度,可以说是无所不能,小海现在的目标就是有那么一天可以计算炮弹的弹道轨迹,再多的他想都不敢去想,比之更高的数学学问,似乎不应在人间。
然张小宝和王鹃都懂,那其实不算什么,对于真正的素数来说,无非是基础,就像张小宝永远不敢说自己是金融界的第一一样,王鹃也认为自己还太过稚嫩,地球之外有太阳系,太阳系之外还有银河系,然后还有,还有……
学的越多越会发现自己的无知。
所以,张天佑非常谦虚,或者说是自卑,不像最开始选拔时那样骄傲,正如张小宝、王鹃那时的学子,想要知道谁是名牌大学的新生和老生,只看气质便可知道。
凡是刚入学的,一个个走路时俱挺胸抬头,紧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本事,要是看到面露深沉和谦逊的人,那必然是快毕业了,就怕别人问他究竟学到了什么。
于是,在听到风桥正二夸赞后,张天佑显得非常紧张,说道:“我也是托福,真说起来,我不配去吃张小宝做的汤,因为我完成的任务还不够,有负所托。”
“张君不要谦虚,你是这个。”风桥正二竖起大拇指。
“哎~!”张天佑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密封嘛,自己做的,用橡胶做的,按日本的技术水平来说,确实厉害,橡胶密封套,日本人或许都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自己懂啊,王鹃说过,除了橡胶密封之外,还有金属延展密封、水密封、油密封、惰性气体密封等等,让自己等人研究。
听到这么多种方法,自己还敢骄傲?真是不浮于云不知天高,不掘于窖不知地厚。
“张君,这个蒸汽机不用煤炭,用木柴可否?”风桥正二哪能知道张天佑的想法,刚刚看过了船上的蒸汽机,迫不及待地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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