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沮诧异:“工部的办公钱不是由户部出么?”
“最近户部尚书总卡老爷工部的钱,长公子说,用不着户部,不就是个钱嘛,还真以为能拿一把?”说起钱,徐四歪歪嘴。
“户部尚书,王晙?耽误了工部正事?”张沮手上的动作停下来,问。
“你别管,都是正事,还用着你去刺杀,想弄死他,长公子有得是办法,只不过长公子说要有反对的声音出现,一言堂不利于治国。”
徐四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可能差,一见张沮随意询问的样子就猜出来对方想干啥,连忙劝阻。
果然,张沮叹息一声,接着喝了口汤,道:“还是张节度使仁义。”
“这个,也不是了,小贝小娘子先动手了,长公子默许,让人欺负了总不能不还手,但不至于要人命。”
“对此等人,不要命就是仁义。”
“好吧,你说仁义就仁义,应该的,毕竟我们是好人,一会儿我给你列个单子,你自己琢磨着时间,有没列进去的地方,你补充。”
徐四没跟张沮去争辩,仁义还是毒辣,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张沮刚才真打算,见了自己的家人之后,豁出命不要也得给张小宝把气出了,不说去刺杀,人家那边的防卫不会少,但房子烧几个总行吧。
见人家不用,又提出看单子,认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很丢人,连忙说道:“徐大哥安排一定不会错,按徐大哥的来,不看了,徐大哥一会儿还要做大事。”
“小事,大事也不能交给我,我就是溜缝敲边鼓的,与你说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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