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是饿过劲儿了,别喝茶了,喝酒,小宝准备的葡萄酒,一会儿小宝就把吃的送来。”王鹃麻利地把茶水撤下去,换上酒。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好儿媳妇的举止。
这可不是她跟小宝过来之后学的,以前她受的便是此般教育,真正的上流社会要懂规矩。
张忠一面端酒,一面去看儿子写的歌行,扫两眼,颔首道:“嗯!比我当年写的字多。”
其他人无语,字多算什么评价?科举跟谁手快写的字多字少似乎无关吧。
两个隔壁的考生又一次肃然起敬,这刚来的可是如今的工部尚书,十多年前的进士科状元。
承受了一次又一次心理冲击的两个考生真是开始超水平发挥起来,主要是张小宝、王鹃没避着他们与其他官员说话,官场上涉及到一点具体国策的事情,对他们的帮助非常大。
或许仅仅一句话,便能让他们发现另一扇敞开的大门。
因此他们对张小宝和王鹃的感激可谓是无以复加。
张忠不清楚,附近的考生愿意听张小宝和王鹃说话,因为能从中找到灵感,毕竟策论题问的就是他们两个要做的事情。
张忠还担心打扰其他考生,刻意放低声音对大儿媳妇说道:“鹃鹃,石油提炼成功了,按照你和小宝说的,在加热的时候根据温度来提取的方法,一样一样的东西都出来了。”
“好啊。”王鹃很高兴,石油分解成功,那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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