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农的事情我清楚,我陕州的官员被抓起来一半,弘农的朝阳行动商家,一定损失惨重,补不齐东西,我就想啊,陕州的孩子是孩子,弘农的孩子也是孩子,是?
秋天,家中余钱还有很多,加上蔬菜下来的多,商行的青菜也卖不出太好的价钱,算是淡季,上次你哥哥弄出来的蒜苗,我赚了很多,现在已经成招牌了
我就寻思,反正家中的青菜多,也送点,跟小凡一说,家中青菜一起给你们送过去,结果小凡不同意,说怕我在里面下毒
我冤呀,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你下毒,我就算是下毒了,你们还验不出来?谁不知道你家技术最好,对?
我看小凡不容易,得,我自己送,我换了我弟弟去答对客商,我回家收拾收拾就组成了一个队伍,跟在你家的队伍一起来
结果过州中的八宝斋的时候,我想跟老陈说说,一块作个伴儿,他家也是参与了朝阳行动,你猜怎么着,老陈病了,在医馆里挂吊瓶呢
我一想,不行,不能强拖着他来,万一死在半路咋整,我安慰他两句,想走,他把我拦下了,让我找他儿子,拿一批文具过来,正好给孩子们学习用
这不,我耽误点工夫,比你们的队伍走慢了,现在才到,我是第一波,老陈那张嘴我知道,碎,没把门的,估计这阵子,其他人全知道了,后面送别的东西的人也会陆续赶到
就这么回事儿,我亲自过来,是想问问孩子们想吃什么青菜,我家中多呢,回头再让人往村里送,淡季嘛,淡季东西便宜,没几个钱儿,孩子们吃好了,我也就给自己家积德了”
雨易求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意思却表达清楚了,也忘了刚才护卫的话,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地比画,随着他的动作,那一身肥肉来回颤,还挺有韵律
他的笑容还是那样献媚,小贝的笑容却变了,变得加真诚和甜蜜,歪着脑袋听他说完,问道:“雨伯伯,你怎么不趁着白菜下来的多,多做点酸菜啊?还有蒜苗,冬天无论如何长的都慢,你可以做成罐头”
“我也想,去年做一次酸菜,总烂,罐头我不会,罐头的技术不是谁都能学,哎呀,说起这个我就后悔,当初以为不赚钱,就没参与,结果技术人家谁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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