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糯糯的米糕变成冰冷的石头一样,让人不敢亲近
其他八个人的神态和表情看上去也同样如此
渡边十一郎感受到了压力,小心翼翼地往前凑,等到了十步远的地方,旁边有人再次把他拦住:“就在这里回话,低头,不准乱看”
贝坐的榻子垫高了,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耷拉着眼皮,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下面何人?”
渡边十一郎想骂娘‘你个小丫头崽子,刚才你没听到啊?还问’
想归想,他却不敢说出来,甚至表情都不能有变化,低头看地,恭声回话:“我是渡边十一郎,来自日本,有要事相商”
“嗯~”小贝用鼻子拉了一个长音,眼露疑惑,看向旁边人:“日~本?”
“回小贝小娘子,日本是个国,始居于岛,从积利州、河南道或者是山南东道出海,经月余可至,船不同,远近不同,耗时略有不同”旁边有人给介绍
渡边十一郎在下面听着,肺差点没气炸了,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小贝会连日本都不知道,分明是在埋汰人嘛
贝眼皮继续耷拉:“哦~偏远之岛国?可有教化?识文知礼乎?”
“有、有?”刚才给介绍的人,语焉不详道
渡边十一郎懂了,张小贝在挑毛病,说自己没有行大礼
他也知道,他确实应该改一下称呼和礼节,毕竟他所在的日本现在名义上是大唐的属国,他见大唐官,当行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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