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消息传递非常快,一封封的电报让李隆基想不关注此地的水灾都难,不管是官员疏忽造成的,还是无作为,该收拾的全要收拾。
酒过三巡,王维喝的微醺,眯起眼睛问严正:“严县令可有清净之处?”
“有,有,大人,您这是…..要去休息?哎呀,大人,来一次弘农可不能错过好事,下官带大人去看看好玩的地方。”
严正见王维要去睡觉,连忙劝言,并使了个眼色,与另一个妙龄女子一左一右搀扶起王维朝后院行去,自有人举着大大的雨伞给遮挡。
为了弄到更多的证据,王维也不拒绝,跟着转过两处院落,来到一个大的庭院当,还没等进到某个房间呢,王维便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哗啦’声响。
此动静熟悉,实在是太熟悉了,从张王两家传出来的麻将嘛,平时家也玩,几钱作底,玩的不大,挺有意思的游戏。
难不成严正找自己来赌博?要把自己身上的钱骗光?那不用骗,大部分都给李白了,自己身上只剩下十几个一的硬币。
严正不晓得王维心如何想,扶着王维进到一个房间,过了屏风,内里摆放一张方桌,桌子上是晶莹剔透的麻将子。
王维扫了一眼,有够奢侈,象牙的,怕有人作弊,象牙只是一半,后面还有一层紫竹,纹理上基本相同,打磨的光滑。
屋内檀香缈缈,后窗半敞,好一幅斜雨聆听的景色,桌边还有高几相和,几上各色时令水果,葡萄酒在玻璃杯紫红伴映。
桌边随意坐着的四人摸牌、打牌,往来不断,不时的有人停下来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上一口,惬意非常啊。
严正三人进来的时候,四个人便已瞧见,却没有出声打招呼,只是目光在王维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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