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张爷爷说,到明年,不对,到今年会有很多薯片,是不是真的?”李珺不明白父亲说的罚俸是怎么回事儿,只惦记天天可以吃到薯片。
“真的,除了薯片,还有更多的好东西,海外都奇珍,更有莫大的威胁呀。”李隆基开始想张小宝口中的那个很厉害的国家,眉宇间隐露忧虑。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有人对我大唐动手了。”正在享受着家人安宁一刻的李隆基不等把脑海中的忧虑压下去,外面忽然就传来王晙的呼喝声。
老头子没受到阻拦,径直带着张九龄闯进兴庆宫的院落,赶路赶的满头大汗。
李隆基一个激灵,脸色微变,急问道:“可是打来了?6州那里传至的消息?炮舰损失多少?可还有抵抗之志?”
“打来了?炮舰?陛下,什么打来了?张王两家反了?派炮舰进京?”王晙被弄迷糊了,顺着话问。
李隆基这才反应过来,不是那个国家打来了,长出口气,摆摆手“没反,没人反,王卿所言对我大唐动手之事细细道来,来人,赐坐。”
有宫女搬来凳子,让王晙坐于其上,王晙抬起袖子擦擦汗,拿出那个奏章,边递给皇上边说道:“陛下,近期大蒜价格非正常上涨,臣恐有人恶意哄抬,还请陛下明查。”
“日本人?风之物流?卿有何虑?”李隆基看完奏折,沉吟片刻问王晙。
“陛下,臣是这样想的……。”王晙把与张九龄商议后的事情说给皇上听,有推测,有担忧,惟独没有解决的办法。
李隆基静静地听着,待王晙说完,想了想道:“卿之所言不错,现在动手抓他没有证据证明他囤积居奇,更抓不到他哄抬物价的把柄,好算计,真乃好算计,日本有此能人也是不易。
恰值新蒜未出而陈蒜欲尽之时动手,等找到证据,那时灾难已成,王卿前来,可是有主意了?”
“陛下,臣是想不出办法,不如召集群臣商议,以免耽搁过多,损失更重。”王晙无奈地回道,他确实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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