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不觉得一群小孩子是什么官,以为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孩子认识县令,过来玩耍,笑着答应一声,跑进去通报。
没去签押房,也没有到书房,更不会跑到空无一人的大厅,而是转过两进院落,来到后面第三进中,对着一个身穿粗布衣服,一脸油污的人说道:“大人,您先歇歇,外面不知谁家的娃子过来玩耍,小的看其穿戴,应是富贵人家的,大人您去认认?”
一脸油污的大人正在往一个大的铁罐子下面的炉灶中添煤,听到衙役的话,直起腰,诶呦一声,好一会儿才舒展开,问“如何说的?来,给大人我继续添。”
衙役结果锹,以便干一边回话“大人,那当中有个丫头,她说她是什么中大夫,知御史事什么的,身边围绕一群孩子,说要查账,也不知是大人哪个故友家的。”
衙役说的轻松,但话传到一脸油污的大人耳中却是一点也不轻松。
刚才还一副无所谓表情的油污大人一把拉住还在干活的衙役,紧张地问道:“几个孩子?”
“一群,怎么也有百八十个,大人您……?”
“穿戴最好的是几个,想仔细了。”油污大人又问。
“容小的想想,七个?不对,好象是八个,也不对,哦,想起来了,小的想起来了,是九个,外面围的一群孩子是圆形,中间是一个方形,那说话的丫头正好站在正中,大人猜出是谁了?”
衙役依旧没当回事儿,略微想想说出来。
油污大人身子一个踉跄,脸色登时变的苍白,口中喃喃道:“完,终于被他们给盯上了,哎~!早知如此,本官当初就不选祝阿县为官,添煤,别停,本官认了。”
“大人,大人?颜大人,您这是……?”衙役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何平时对任何事情都显得非常淡然的大人今天撞了什么邪。
“没,没怎么,那丫头就是中大夫,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这条路通积利州与京城,本官最近就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出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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