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一听这七个字,觉得自己明白小宝和王鹃为何不愁酒楼竞争了,可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象对这七个字理解的还不够深,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了想又问“那登州如也降价该如何?”
“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在保证利润的情况下,谁做的更好,谁就能卖出去货物,拼不了价钱就拼质量,细节决定成败。”
张小宝解释了一下。
李隆基刚听张小宝说手段,还以为他想用势力压人,结果现不是,再问“酒楼也是如此?”
“自然,水云间当老大当的时间长了就容易松懈,很容易被第二的过去,因为第二的有一个追赶的目标,第一的则没有,有压力才有动力,最好是再出来一家连锁的酒楼,成三足鼎立之势。”
张小宝点头,承认了这个事情。
李隆基心中刚才出现的那种认为张小宝行事不会如此简单的想法再一次冒出来,却想不到为何能够这样的感觉,如果非常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一切都在张小宝的掌握当中,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对新出来碧海银沙不在乎?
想不明白的李隆基决定不想了,以后慢慢看,总能看出来,话锋一转“小宝,鹃鹃,这次你们可把可突于给招惹到了,往后行事千万慎重。”
“陛下请放心,收拾他没有任何问题,今年我们就让他主动上缴租税,松漠都督府算个什么?明年从渤海都督府那一条从东到西的横线起,凡河北道北部,谁不上缴租税都不行。”
王鹃把满满一大盘子的虾递给骆宾,让其送给小贝他们的时候,傲然地说道。
换成一个人这样说李隆基都不会相信。认为对方能力有问题,可从王鹃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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