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地方各县不听他的,军队也同样指挥不动,与同样新来的录事参军碰个头,写了封八百里”芯。用当地的信鸽高价送到京城,京城那边不仅仅没有帮泄,以而是斥了二人一顿。
他们一个是张说的人,一个是太子的人,合作一次也不容易,没想到那边的信不只是张说和太子接到了,就连高力士与皇上也同样知道了内容。
高力士没多言,李隆基却看到了两个人的信中说的张王两家控制地方要造反,李隆基当时气乐了,谁想造反的话不在地方呆着,夫人在洛阳小娃子没事儿往京城跑?真想造反,6州的鸽子能给他们用?
于是新来的刺史和录事参军老实了。
当新年来到,现6州所有的百姓家家立起长生祀拜祭张忠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明白了这里谁说的算。
有人过年过的舒服了,有人自然就不舒服。
四海书院也组织了一次活动,由新罗的学子组织起来的,现在的新罗学子比日本厉害,别看他们在慈州的昌宁输了,可并未伤其根本,继续经营车去,还是有一点点利润的。
不像日本这里,直接面对的就是张小宝和王鹃,一输再输。
这样一来,山本等日本学子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在六天前日本过来一艘快船,船上的人一来到四海书院就哭个不停,因为这次过来三艘大船和十多艘快船,只有这一艘到地方,其他的都在中途沉默。
其实就是三艘大船之上每只放了四艘快船,遇到了危险,只跑出来一艘快船,其他的船只估计是过不来了。
航海嘛,不可能不死人,山本虽然也难过,却不算是太哀伤,主要的问题是,花了那么多钱想要种人参,除了各别的长出来又苦又涩的萝卜,连个人参须子也没有见到,这说明他失败了。
失败了可以从头再来,可有多少个十万贯够赔的?日本那边已经说了,最近两年没有钱再送过来给他用,让他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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