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们在略微提高一下包月费,并开通非常便宜的包年费。他们就会觉得包年得来不容易,从而包年,一旦包上了,不运货物就是他们的损失。运的话就要想办法找销路,并且加快度?”
李隆基恍然,笑着说道:“联听明白了。如此一来,地方上的税就可以多收,来往的越是频繁,经济也就越繁荣,只要到时候地方把收上来的税拿出来一部分修路,就可以让商人们的交易度更快?
好主意,可那你们不就是赔了?”
李隆基现在也比较聪明了,知道一些经济上面和政治的关系。当然,他手中还有一本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总结出来的政治经济学。
原来仅仅是给内院学的。自从说过了开钱庄的事情之后,就被李隆基要去了一本,说好三年之内不让其他人知道,就自己学上了。
张说也在旁边听着,先前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还很高兴,张小宝和王鹃少赚钱了,他也算是出了口气。
此时听皇上说张小宝和王鹃赔钱,再联系下前面两个人说的,言道:“陛下,张小宝和鹃鹃根本不可能赔钱。无论是专门给别人带货的人,还是愿意包年的商人,都需要交出年费,原本不会有这么多交的人都交了,两个人又如何会赔?”
“张大人说的正是,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个好处是能让我们快地回款,提前把修桥的钱给收回来小然后再拿出去做其他的买卖,不然没钱做买卖管钱庄借的话,那可是要交利息的张小宝肯定了一下张说所说的话,又把另一个好处说了出来。
王鹃也接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只不过用不好。”
“是何方法?”李隆基最愿意听张小宝和王鹃说这样的事情,觉得可以把那本政治经济学贯通。
“方法么,就是选一个需要很多船只运输的地段,我和小宝一文钱也不出。贴出告示来,说是要在这里修桥。用我们张王两家的名声担保,也可以跟官府签定合同。
接着告诉来往的商人,和将要准备在两边市场进行买卖的百姓。只要他们愿意先拿出钱来。那么以后的年费就会比别人便宜一半,如果不便宜。我们不占他们的便宜,把他们的钱再还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