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吃饭的人这下终于是长见识了,三四岁的七品官,头一次听说。当然,他们不知道小贝其实还没到三周岁。就是平时锻炼的好,营养有跟的上,所以长的大点。
小贝高兴地对周围吃饭的人甜甜地笑了笑,就准备往上面走状元楼原来是三层,现在是四层,四层的空间小一点,只有下面三层每一层的一半大,毕竟还没有重新盖。用的全是木头,四层那里无法修的太大。
小贝回到自己家了,就想去四楼吃饭。可刚刚走到楼梯这里,就被冲上面跑下来的一个人擦了一下。这还是小贝躲的快。
碰到了小贝的人似乎喝的稍微有点多,根本没注意,谁让小贝矮呢,这人还想往外面走,结果刚走出一步。左右腿上就分别被钉上了一支袖荐,接着小远大喊一声“杀”一帮小家伙冲上来对着这个人又踢又打。
小远他们虽然没有多大的力气,但踢的地方却非常有讲究,肋条骨的下面,两腿之间,耳朵上面的太阳穴,这全是和哥哥姐姐学的还好,没有人那尖锐的东西捅脖子的后面,那可是一下致命的。
趴在地上的人感觉不到别人的踢打,他是趴着的,刚才的袖箭还在腿上插着,一到的时候又进去不少,外面的后半截断了,有着血槽的箭杆不停地往外涌着血。
“小远,回来。”张小宝盯着趴在地上的人,喊了一声。
小远等要为小贝报仇的人这才退回来。张小宝从伸出手,接过王鹃递过来的钳子,把这人给翻过来,在其两条腿上的把袖箭给夹出,想了下说道:“刚才太急了,把你伤了,马上送你去医治,误工的话。我们也赔偿。”
“你们死定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完啦,花多少钱都没有用,先是一个敢挡我路的娃子,接着就是你们动武,你们等死吧。”躺在那里的人咬着牙说道。
刚刚道歉过准备进行赔偿和担负责任的张小宝一听这人的话,突然愣了下,问道:“这么说你刚才看到有人在前面故意撞的了?敢问您是哪位?王爷?候爷?”
“我就是故意的,用不着王爷和候爷,收拾你们我一个人足够了,我是宇文融的幕僚,现在老爷就在上面吃饭,你们死定了。”
躺着的人继续嚣张的地说道。
张小宝闭了下眼睛,无奈地说道:“怎么就这么多的事儿呢?幕僚是吧?宇文融的,他现在不是忙着把流民安置吗,怎么还能让你来惹事儿?难道新蔡县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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