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刘非桶过来的人也跟着排起队来,闲着没事儿与刘非桶说话。
摇摇头,刘非桶回道:“没吃过,能比状元楼好?”
“不一样,状元楼又不卖烤鸭,各有所长。”自称是姜洋的人评价道。
刘非桶这次没说什么,跟在队伍的后面一点点向前挪动,店中鸭子上的很快,有人用油纸包走回去吃,有的人则是等别人吃完了就在店里坐着吃。
见他不出声,姜洋就对他说道:“刘兄可是怕我害人?”
刘非桶的眼睛看着给别人包鸭子的伙计,突然摇摇头,又觉得不对,再对姜洋点点头,非常诚实地说道:“我又不认识你,只喝一点小酒。”
“刘兄既然先摇头就说明不怕,是不是担心被张王两家的人找到,以为你和外人随便接触,泄露秘密?说实话,我可不认为刘兄能学到真本事,即便是泄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洋观察的非常仔细,看刘非捅先摇头,以为是不担心与生人接触,一边说一边盯着刘非桶的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相信刘非桶能学到真本事的表情。
“谁说的。我可是学了”恩,我确实没学到真本事。”生气地要反驳。突然刘非桶又低下头承认了。
姜洋的眼珠子转转,笑着道:“果然吧?被我说中了不是,其实就凭刘兄的能耐,即便是不在张王两家也没什么,或许以后更厉害,不说了,不说了,吃东西,快了,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他说不说了,刘非捅就真的不说了。
又排了不长时间,终于轮到两个人了,问下,一楼没有位置,二楼倒是有。就是价钱贵,姜洋似乎不在乎钱,拉着刘非桶就往楼上走,一路走着旁边的单间中都有人了,最后走到了一个应该是最好位置的房间处,伙计把那写着有人的牌子一翻,变成无人,就带两个人走进去,这才把牌子又翻成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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