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直接没答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魏琛。
“嗯?不好吗?好可惜啊,这么有力的资源不去充分利用,太可惜了。为了目标,我们要冷酷,要不择手段啊,你居然儿nV情长,我鄙视你,我必须要鄙视你,我的房间是哪个?”
“楼上随便挑吧!”修像是没听见魏琛之间那一长串的唠叨一样。
“我先把东西搁一下再来鄙视你。”魏琛拎了行李上楼。
“我是楼上第一间,要不要当我的室友呀!”包高声喊道。
“现在还有空房间吧?”魏琛问。
“还有,只是包住了第一间,其他都还空着。”陈果答道。
“那我先自己住一间吧……”魏琛说着,没进包的第一间,拎包进了第二间。但显然也没打算立即收拾,进去扔了包后就赶紧出来,还是急着要和修共商大计。
“嘉世的情况,你总是可以猜测一二的吧?”魏琛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地问着。
“呃,以我对嘉世目前人员的了解来判断的话,嘉世这次确实是做好了会出局的准备。但是,这也不是说他是故意的,很可能也是出于无奈。今天宣布的孙翔伤病,应该是为这种糟糕的结局找点理由,由此可见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依然还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修说.
“以嘉世的底,怎么就可能连保个席位的信心都没有?”魏琛十分不理解。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嘉世的问题不只在技战术上,主要还是心理上的。”修说。
“心理上的?”魏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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