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廖局长不过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张志诚就向他汇报,说陈主任在楼下,要让自己拿东西去,还说时间紧就不上楼了,他点点头,让秘书下去了。
反正年关嘛,就是这么回事,廖宏志也能理解陈太忠的行为「心意到了就好了,不过眼下说起来,自是不能说得那么村俗。
两人坐在一起,不多时酒菜上来,就这么边吃边聊,后来荆涛又过来,代表老爷子跟大家敬酒,就是那么个意思,闹哄哄的。
廖宏志往常不怎么喝酒,但是不是他不能喝,而走到了他这个身份和地位,值得他陪酒的人也就真不多了,不过显然,陈主任地位虽然低点,却是容不得怠慢的。
所以廖局长今天也喝了不少,在喝到半斤左右的时候,他笑着低声发问了“太忠,听说你在法国那边Ga0得挺红火的?”
“就那么回事”陈太忠哂笑一声,心说这老廖还真不愧是国安系统的人,能沉得住气到这会儿才发问“其实我那个驻欧办,跟大使馆关系不是很好。”
“年前去北京的时候,我听人说了”廖宏志听得就笑,一边笑一边不以为然地摇头“人家都说咱天南人不好打交道了,害得我跟着你吃白眼珠子。”“我就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陈太忠摇摇头,接着端杯子的手一顿“廖局,我可不是说你,我是不想沾上那些糊糊事儿。”
反正官场里面,公事是影响不了私谊的,他又灌了廖局长一阵酒之后,借着那点酒意发话了“嚼我舌头的,都有些谁?”“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战人家麻烦?”廖宕志斜着眼睛瞟他一眼,犹豫一下方始舍含糊糊地回答“你啊……最近消停一点吧。
陈太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很清楚有些东西自己不合适问,老廖也不合道说,可是他(8偏还想知道,于是才旁敲侧击地问一下,而老廖也真给面子,做出了适当的暗示。
当然,他可以肯定,自己最近受到一点关注,但是力度应该不会很大,如若不然,廖宕志也不可能主动打拍呼让自己坐到他身边,更别说会借着话题婉转提示了。
不过这并不能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成为有关部门的“准关注日标”实在太影响行动的自由了,虽然他们大概不会拿他的私生活做文章,但是一一万一形势需要,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直到下午,陈太忠的情绪都不是很高,直到张馨传来消息,说是军分区的光缆修好了,他才算高兴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