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姗娣已经将她专访的稿子发回了《天南青年报》,领导对她初来法国就能抓到如此重大的新闻而深感欣慰,然而就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后,新的命令就下达了过来“这件稿子不但要押后发,而且要做较大的删改……巴黎那里,非洲人正在游行,是吧?”
宋记者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陈太忠正在埋头-呼呼大睡,那么商谈的结果也就不问可知了,总之,对凤凰驻欧洲办事处所有的人来说,千禧年的前两天,真的带给人太深刻的印象了。
当天晚上,驻欧办继续灯火辉煌,毕竟每个人的一生最多也只可能遇到一个千禧年,午夜时分,埃菲尔铁塔周遭两万支探照灯在夜空上纵横交铝,紧接着铁塔顶上的烟花齐齐绽放,塞纳河上的游艇同时鸣响新千年的汽笛,上百万人将香榭丽舍大街挤得水泄不通……
陈太忠曾经答应,在这个夜晚带nV孩儿们出去玩的,然而现在他不得不食言了,不过还好,就在这时,他们纷纷接到了来自国内的问候电话。
大约是在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h汉祥也打来了电话,对北京来说这是早上八点,他提出一个不铝的建议“今天巴黎的活动很多啊,我想你应该出去活动活动。”“我已经活动过了”陈主任如是回答,他甚至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一点“过几天我要回国了,到时候会带一点惊喜给您。”
“呵呵,我知道你这家伙能行的”h汉祥笑得很开心,事实上,通过某些渠道,他已经知道小陈开始着手办理一些事情了“不过,你不能知足,再在那边呆一段时间吧……对了,松露,冬天的松露味道不猎,寄回来点给我,嗯,新年了,我得忙了,回头再说。”
“可是我要回去考试啊”陈太忠还待辩解,那边却是已经压了电话,等他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新丰禧年的第一个舞会已经开始了,驻欧办的人、留学生以及一些华商已经在大厅里跳了起来。
不过于丽没有跳舞,她在楼上陪着袁珏向下看,小丫头刚才得知,Si在十九区的那个华人,有可能是穆晓牧,迳心情就有点糟糕……
Si者已矣,而生活还要继续,第二天是元旦,大家玩得累了,都是很晚才起床,连省科协的人都不例外一一为了感受巴黎在新的千禧年的疯狂,他们晚上出去游玩了,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这还亏得是队伍里有赵主
席和李校长这种上了年纪的领导,要不然没准就通宵了。袁珏起得不晚,大概是在八点钟就出现在了大厅里,他下楼的时候,正好见到陈太忠在用微波炉热面包“老板你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啊,最近事情这么多”陈太忠笑一笑,随手打开了微波炉,叹口气坐在那里“你要不要来一点……老袁你也知道,外松内紧,现在形势不是很好,我得多提防啊。”
“没那么严重吧?”袁珏走到大厅的沙发处,扶着扶手慢慢地坐下,很随意地笑一笑,他知道陈主任指的是什么“咱们驻欧办没来巴黎的时候,这么些年他们可不也过来了?太忠我说你啊……别背那么沉重的心理包袱。”“没压力就没动力嘛”陈太忠听得笑一笑“再忙一段时间,可能我又要回国了,老袁你打算什真时候回去?”
“我说老板你不能这样啊,轮也轮到我一回了”袁珏_听就急了“得了,别的我也不多说,等拆了线我就走,回去休养去,春节过了我就回来。”“你这不是胡闹吗?才拆了线,上飞机有危险!”陈太忠瞪他一眼“伤口崩开算谁的?你当给你个降落伞,你就能半路下机啊?”
“反正我得尽快回去一趟,昨天冬梅打电话,口气怪怪的,问我最近有没有肚子疼”袁珏脸上的表情很JiNg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怀疑那个韦妆诗又跟她说了什么……就是校门口杂货店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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