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记者……其实挺可怜的,别的记者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陈太忠笑着说一句,就不再说了,不过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过头就过头一点呗,都被JiNg神病,不许记者们发泄一下啊?
事实上,他存着心拿赵喜才和朱秉松在合家欢的事情上做文章呢,眼下正合适隔岸观火,要是猛地偃旗息鼓,那算怎么档子事?
“是,别人都可以解,但是太忠,你也得理解我一下吧?”祖市长沉不住气了,其实,这也是两人的关系到了这一步了,他不忌惮实话实说,“卫生局是我分管的,夹在赵喜才和朱秉松中间,我的处境……不用我跟你说了吧?”
“啧,”陈太忠无奈地咂一咂,他很无奈地发现,自己在官场上吃得越开,遇到事情之后就越是束手束脚,想随便做点事情,总是能遇到跟自己人有关的利害纠结。
这官场,果然是一张网啊,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感慨地笑一下,又摇摇头,“最着急的又不是你,祖大哥,咱兄弟俩不说啥了……我保你太平,成不成?”
“可是太好了,太忠就是好兄弟,”祖宝玉登时眉开眼笑了起来,他所求的,也无非就是这么一句话,赵喜才听说此人都要避让,朱秉松更是因此人倒霉,有了这个应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说归这么说,对记者们的异动,祖市长还是要放在心上的忠是答应保他了,但是前提是他得警觉啊,要是因为警惕心不够人暗算,那可是哭皇天都没泪了。
这就跟当初蒙艺答应给陈太忠拨款,一个道理,由于陈某人当时很青涩,没有将中间环节打通,导致了钱差一点被省科委截流,当时那个环境,蒙老板都不好为其出头。
有人保了肯是好事也不能认为就是高枕无忧了,要是不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等祸到临头才去找保人,没准就大势已去,别人想伸手都来不及了,关于这一点,祖宝玉认识得非常清楚。
人在官场,大多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是铁一般的现实——陈某人的承诺加上他祖某人的小心,那才能真正地立于不败之地。
由于关注得b较密切,于是,在当天晚上,祖市长就听说忙赶到刘晓莉家的金局长都被几个记者呛得够呛,这还多亏了雷蕾居中调停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这个雷蕾,是怎么回事呢?晚上直到睡觉的时候祖宝玉还在琢磨,陈太忠的态度很明显了就是要坐看赵喜才和朱秉松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可是这小雷明显跟小陈是一事儿的嘛,怎么就没命地控制事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