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惊吓过度,他的声音尖厉异常,听起来简直不像人声了,那三个人听到他响动这么大,一时也没了纠缠的心思,没头没脑地给了他几拳几脚之后,仓皇而遁。
司机挨打挨得并不重,可是帮忙的小姜脑袋上被管钳子开了大口子,血流得哗哗的,直接送医院去了,杨帆做为项目负责人第一时间接到了通知,可是他人在凤凰呢,当然要第一时间联系陈太忠。
“呀哈,这世界还真颠倒了呢,”陈太忠一听就冒火了,气冲冲地奔着素波市第二人民医院去了,司机不敢正儿八经地提示,小偷却是肆无忌惮地打见义勇为的人?
到了第二人民医院之后,他在急救室里见到了头缠绷带的小姜,小姜正在床上躺着了,一见到陈太忠来了,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倒是流下来了,“陈主任……呜呜……”
小姜也是近三十岁的汉子了,挨打的时候没哭,缝针的时候也没哭,一见到陈太忠,心里这份憋屈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行了,男人家哭什么哭?”陈太忠眉头一皱,他原本只是慰问之意,追查那几个小偷的意愿并不是很强烈,他在素波有多少大事要处理呢,可是眼见小姜这个样子,他就不能不表态了。
“那几个混蛋交给我了,敢动咱凤凰科委的人?真是找Si!”
一边说着,他一边m0出一扎钱来,“这是一万块钱,也别省,该怎么花就怎么花,记得拿票回来报销。”
“这个钱我们公交公司出了,”一边的中年男人发话了,“姜工是为了我们公司的职工受伤的,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处理好此事,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陈太忠这才注意到床畔的三人,两男一nV,估计都是公交公司的,他侧头瞥一眼中年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处理好此事?哼,那个肇事司机呢?”
中年人是公交公司行政办公室的副主任,听说过凤凰陈主任的不讲理,听他这么一问,登时脊背上就冒出了冷汗……我们那司机叫“肇事”吗?你这是要g什么?
另一个男人却是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陈太忠,眼中还颇有一点胆气的样子,“我就是那个司机,陈主任,当时……”
其实不用他自承,只说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又是皱皱巴巴的,十足是刚挨了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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