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虽然略显势利,却是大实话,实话总是让人放心地----古局长是老警察了,揣摩人心的手段,那真不是盖的。
如此一来,老两口----尤其是陈母,倒也不担心自家的儿子了,可是别人指指点点的,他俩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好不容易,陈太忠回来了,可是就是当天晚上回家转了一圈,然后又跑得不见人影儿了,这个疙瘩,陈父心里始终无法解开,今天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儿子喊过来,给大家看一看:我家太忠可不是好端端的没事?
啧……听完老爹的解释,陈太忠登时无语,既然当了官,这还真是有进无退了,要不然,连老爹老妈都受不了别人戳脊梁骨啊。
他不说话,他老爹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那里,屋子的气氛很沉闷。
不过,这气氛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没过多久,工会的楚主席遛遛达达地走进来了,“呵呵,太忠来了?”
楚主席这是关说来了,原来。为难张丽琴地行为,厂长李继波不是很赞成,这倒不是因为他收了贿赂,问题的关键在于:那可是陈太忠的朋友,陈主任知道了会怎么看啊?这算是给人家上眼药吗?
可是陈太忠一受审查,风头立马变了。李厂长也懒得掺乎这种事儿,就认着下面人胡Ga0了,反正张丽琴要是识做的话,还是要登他这总经理的门儿的。
不过,陈太忠现在出来了,还这么Ga0,似乎就不合适了,所以现在,备用方案出台。那就是以车间的名义接外协,而不是以厂子地名义,反正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单子十有**是吃定张丽琴了。
以车间的名义接活儿,那适当地给厂里交点管理费就行了,不但费用和成本能降下来,涉及到地相关人也少了很多,更大地利润,就能被更少的人瓜分。
“别跟我说这个,”陈太忠摇摇头,一口拒绝,他倒是没觉得。电机厂这么做是在给自己上眼药,因为在年轻地副主任看来,他就是帮忙撮合一下,能不能谈拢、合适不合适地跟他无关,强扭的瓜不甜,难道说电机厂亏本生产就是给他面子了?
不过,电机厂的行事,还是让他心里颇为不耻,“企业也能吃拿卡要了?真少见。离了电机厂,张总照样做生意,都说让我推了,还说什么车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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