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领导司机的,都是明眼人。这位一听陈太忠连名带姓的说找薛书记,又点出了自己老板的来头,心说这可是我管不了的,说不的就转身回去。冲车上一阵嘀咕。
蓝伯平听到这话,走下车来,他今年五十一了,不过看起来就像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看起来特JiNg神。
沉着脸走到陈太忠面前,他侧头看看林肯车。再看看陈太忠,猛的眉头微微一皱,“我看着你挺眼熟的。”
“陈太忠,市科委的,”陈太忠笑嘻嘻的伸手出来,“你是蓝书记吧?”
“啪”的一声,蓝伯平一拍自己的脑门。哑然失笑,“我说看着这辆林肯,总想着听谁说起过呢,原来是陈主任大驾光临。”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同陈太忠握握,力道不大,恰到好处的那种,“前天还听说,章书记去凤凰看你了呢。”
他的话还算热情,不过正如他握手的力道一般。恰到好处的言辞。表现出了主人若有若无的提防之心和冷淡之意。
蓝伯平这反应,也实属正常。他好歹也是县里的一把手,陈某人从凤凰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拜码头什么的,直接就打上门来了,是个人就会有意见。
“有人以为我永远出不来了呢,”陈太忠见他这样,也懒的多说,双手向兜里一cHa,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不是找你的副书记薛时风谈谈心吗?”
“薛书记?”蓝伯平这心里,是要多纳闷有多纳闷了,心说老薛什么时候的罪这么一个瘟神了?
省里的波动,还没有传到下面县一级里,不过就算传下来,大家知道的也就是朱秉松倒霉了,至于说其间因果和陈太忠在里面起的作用,涉及了省里几位大佬的纠葛,就还是那句话,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知道的怕是也没什么知道的机会。
蓝伯平就是属于不知道的,不过,他倒是知道,陈太忠被省纪检委弄到素波审查去了,眼下却是生龙活虎的回来了,这就不是一般能人了。
他更知道,人是章尧东从省纪检委接出来的,不过,为什么在凤凰不捞而跑到素波捞,这个问题他不可能问章书记,只能私下揣测,尧东书记一开始怕也是力有不逮,有了消息之后才敢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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