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点呗。”安道忠冲着他一个劲儿地笑,“她求了我四五天了,实在是……谁想到你也能被纪检委弄起来?你俩还真是有缘了。”
“告诉我,为什么帮她说话,”陈太忠脸一沉,“我当你是朋友。这话就直接问了,你不见怪吧?你知道……你的面子我一定是会买地。”
“啥也不说了,太忠,这情面我记住了,”安道忠伸手重重拍拍他地肩膀,凑嘴到他的耳边,“这nV人不错,又紧水又多……呵呵,要不你也试试?”
“快快……快给我滚,”陈太忠受了他说话口气的影响。说不得也粗俗了起来,哭笑不得地将他推出去之后,又转身走了回来。
这nV人,水大、挺紧?陈太忠上下打量金敏两眼,却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安道忠的评价,不过,他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四十多岁地nV人产生什么想法。
“双规的滋味,很不好受。”他走回座位坐下,脑子里却是不住地琢磨,双规是党纪处理,临铝纪检委应该有权双规陈小马,不过该移交哪个检察机关呢?青旺、凤凰、省高检……还是北京的检察院?
“对啊对啊,”金敏不住地点头,看那样子颇有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陈主任您也刚刚经历过这种不幸,应该……”
“我跟他不一样,”陈太忠手一摆。制止了她的发言。他上下打量一下,觉得这nV人穿得虽然朴素。但是脸上地化妆品一定不会便宜。
现在地陈主任不敢说是花丛圣手----他的境界确实差了点,但好歹也有过不少nV人了,又见识过那些人老珠h地小姐所用的化妆品,虽然可能达不到“闻香识nV人”的地步,但是化妆品的优劣,他基本上一眼还是能看出来的。
越好的化妆品,涂抹在脸上,就越像是没涂抹一样,起码他知道这个道理,浓妆YAn抹是最低档的化妆,而眼前这个nV人,看上去是只是淡淡地一层妆。
也就是说,这个nV人是在装穷而不是真穷,想到范如霜所说,她老公靠着公家,拥有了八位数的身家,他基本能确定,情况属实。
“他是贪W受贿,我是遭人陷害,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他淡淡地反驳,“事实证明,我是无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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