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蒙勤勤隐约能猜到父亲的想法,眼下这五个有想法的家伙各自走了各自的门路。要是父亲出面,肯定能决定了事态发展,不过未免会惹得其他人心里不快。
当然,不快也就不快了,可是,蒙艺根本就没觉得哪个人值得他支持,又不想举荐别人趟这混水----最起码目前没什么合适地人选,索X就任由他们折腾了。
正经是有个悬而未决的位子,才能更好地制约一些人、鞭策一些人,同时又能生出点文章来以备不时之需。这种机会等闲不得一见,又彻底地跟蒙艺无关,他自是要短期内不予考虑的。不过,这个手段的微妙之处。就不是蒙勤勤所能理解的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治省亦然,很多东西是没有教科书的,全靠人审时度势做出判断----总之就是这么一句话,蒙书记觉得眼下的林业厅。不需去管。
“有个被双规过的家伙,叫祖宝玉。在天南没什么人气,”陈太忠跟蒙勤勤解释,“现在是副厅长,混吃等Si呢,能不能让蒙书记考虑一下?”
蒙勤勤对他这话的反应,相当直接,“说说他的背景吧,在天南没人气不要紧,不过他要是身后没什么拿得出手地人,我觉得都不用问我爸……那个地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知道吗?”
陈太忠将情况一介绍。蒙勤勤一听,这事儿还有关说的理由。略略犹豫一下,终于点点头,“那我试着问一问吧。”
两人谈话至此,自然就算告一段落了,事实上,见他俩说得热闹,唐亦萱和荆紫菱早停止了交谈,一边看着河边夜sE,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俩在说什么。
见陈太忠说完了话,荆紫菱cHa口了,“太忠哥,我也要这么个礼物,你不能光给勤勤姐,要不太不公平。”
蒙勤勤撇撇嘴,没说什么,斜着眼睛看着他,陈太忠一想,我不能就这么答应了她,要不这礼物未免显得稀松平常了,小蒙不怎么领情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她不领情,就不能帮着在蒙艺面前关说了,这礼物岂不是送得适得其反了?
“啧,不好弄,”他咂咂嘴摇摇头,又叹一口气,“紫菱,这个玩意儿要看机缘的,求人一趟,不容易啊。”
他这话一出口,蒙勤勤地嘴角cH0U*动一下,显然是强忍住了心里的得意,唐亦萱看向他地眼中,就多了一份戏谑之sE:她见识过他的手段,自是想像得到,八成就是这厮亲历亲为来的,还胡说什么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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